最稳定的社会结构,一定是将个体的人变成一个像是细胞一样,只会根据某种特定程序,来进行运作,产出某种特定结果的,对人高度异化的一种社会结构。
在江年最开始的那个世界,似乎将这个称之为工业化。
记忆有些过于久远,以至于江年本身也有些记忆不很清楚,不很敢确定了。
他唯一确定的就是,在他预想的这种制度之下,这些户主,是他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环。
也是必然要抓在手中的一环。
更是未来,支撑他去和其他野心家争夺这天下的根基和资本所在。
所以江年对这计划的推行,抓的很严。
不容有一丝推诿。
高压政策之下,抱怨声自然是沸腾,只是也没人敢违逆。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拉练的这三天,江年这里管饭,而且还管肉,虽然不多,但多少也见点油星,加上那走正步也并不很累,这让不少的人渐渐的闭上了嘴。
唯有的是,吃完了饭之后,总是要坐在台子下,听着一个土匪兵头子,在上面念经。
之所以说是念经,是因为那兵头子,讲的尽是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话语权,什么当家做主,
听得让人头昏。
当然,倒是有些脾气好些的兵头子,念完了经之后,多少还有些时间,便会说些闲话,里面倒是有些这兵头子当土匪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一些风言风语,怪异奇闻。
这些他们就爱听,几个兵头子也爱讲。
起先是一两个不着调,喜欢胡吹大气的兵头子讲,后来江年见着似乎对他计划有用。
便也放着其他兵头子也跟着讲,逐渐的,这拉练之后胡吹倒是成了一个定例。
成了一个江年手下兵头子和蒙阴县百姓打成一片的契机所在。
也是这般晃过去了几个月,蒙阴县这边在江年的胡乱折腾之下,逐渐的也似乎真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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