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上尉军衔,死在了两天前的防御战中。
九号因为战事紧张,精疲力竭之下,一个多月前就住院治疗了,而他的诸多孙子中,有人战死,有人退出了军队,目前第六个孙子,就是他非常在意的——马上就要晋升少校了。
这种噩耗,谁也不敢通知正在住院的九号,想着就是慢慢传递消息,让他有个接受的过程——一直没有信息反馈,也没有直接联系,您老应该逐渐猜测出一些什么。
上尉的手上,是有直达核心区通行证的,他很少用,就装在身上,但是也没谁敢建议报废了这张通行证。
在大佬的探查下,冯君找到了这张通行证,然后毫不犹豫地收起,接着找到了戈巴夫。
戈巴夫住的是列兵宿舍,一个房间里有十二个人——这不是军营里住宿条件不好,行正星的地盘很大,但是军部拱卫的地区有限,士兵们肯定要保持适当的密度。
戈巴夫在平常不会特立独行,留宿在外的情况极少,不过他经常会出去个把小时——他是信奉了虫神教的,就算不能天天祭拜,隔一天总要祭拜一次吧?
不过同屋的都是工程兵,没谁怀疑过他,因为工程兵从来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战场上随时可能维修,战争间歇期也可能随时被喊去——突故障实在太常见了。
没错,这是一个很苦逼的兵种,虽然不用上前线,但是前线的战士未必有他们辛苦。
所以戈巴夫时常不在,大家不会在乎,甚至都很少有人问他,你去做什么了——战争中有太多不能说的事情,何必自寻烦恼?
今天戈巴夫又出门了,甚至有人笑他,“戈巴夫,昨天关饷了,今天回来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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