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
鱼丰和鱼禾也一起拱手。
三人离开了亡洢的住处。
论阳谋、阴谋,亡洢怎么也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对手。
可亡洢占着大势,以势压人,他们三个一点脾气也没有。
任方出了亡洢住处,一丝丝黑血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脚下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鱼丰和鱼禾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任兄?”
鱼丰一脸关切的呼喊。
任方摆摆手,看向了北方,凄惨的笑道:“北望长安又一年,何时才能归乡?”
鱼丰和鱼禾听到了任方这话,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鱼禾心里莫名其妙的浮起了6游的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
任方此刻的心情,大概跟6游差不多。
区别在于,任方还有希望,而6游只有绝望。
“河水改道之日,我带你回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