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方逼到了鱼禾身前,愤怒的咆哮了一声。
鱼禾放下了手里的酒坛子,笑呵呵的道:“县宰深夜前来,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庆功?”
任方咬牙切齿的道:“你在跟我装傻?你利用我……”
任方话说了一半,就被鱼禾粗暴的打断。
鱼禾幽幽的道:“县宰,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讲。”
说完这话,鱼禾还示意任方看一看背后。
任方猛然回头,就看到了草谷场上载歌载舞的场面早以停下了,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
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他找鱼禾兴师问罪,绝对是一个错误。
平夷,如今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它是一个讲拳头的地方。
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毫无疑问,鱼禾父子是平夷县内拳头最大的。
任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神情,憋屈的道:“我喝多了……”
鱼禾哈哈一笑,对着草谷场内的其他人大叫道:“县宰喝多了,还不忘过来为兄弟们庆功,兄弟们可别辜负了县宰一片苦心。
接着唱曲,接着舞。”
六盘水义军们高呼了一声,又载歌载舞了起来。
任方带来的那些夜郎汉子,也热情的加入到了其中。
任方看着场面重新恢复到了热闹的景象,用吃人的目光盯着鱼禾,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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