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那布满了刺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意,“老身一生,不追求名利,只爱医术,只敬鬼神。鱼主记治疗热的法子,深得老身喜欢。
老身得了鱼主记治疗热的法子,自然得为鱼主记奔走。”
鱼禾一脸愕然,他不记得自己向妇人传授过治疗热的法子,也不记得自己给农家寨的人传授过治疗热的法子。
农家寨的青壮,加入到六盘水义军当中以后,也很少生病,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等用药,人家就扛过去了。
为何妇人会知道治疗热的法子?
妇人看出了鱼禾心中的疑惑,笑眯眯的道:“老身此前受老友相邀,远赴广汉郡,在广汉郡见到一位义士传授此法,略微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此法是鱼公所授。
老身找到了那位义士,打听鱼公是谁。
那位义士一开始并没有透露。
直到老身说出自己出身于西南,如今居于平夷,那位义士才告诉老身,鱼公禾,年十五,人在平夷。
老身回到平夷以后,仔细打听了一下,符合那位义士所讲的,应该就是鱼主记。”
鱼禾听到妇人这番话,恍然大悟,他急忙追问,“那位义士可姓漕?”
妇人愣了一下,缓缓摇头。
“那位义士姓吕……”
鱼禾原以为是漕中叔在帮自己扬名,没料到居然不是。
难道是漕中叔引满了身份?
漕中叔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的行事风格,鱼禾有点摸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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