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好处,也就不装样子了,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往凉席上一瘫,翻着白眼道:“本官有选择的余地吗?本官原以为你是纯良之人,收拾了葛平以后,就会将平夷县的大权交还给本官。却没料到,你比葛平更狠,居然想将本官当成提线的木偶,供你驱使。”
鱼禾听到任方这话,没有再跟任方卖关子,他开门见山的道:“我本纯良,奈何世道太乱,容不下纯良之人。县宰也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是不可能将自己的性命交托到其他人手上的。”
任方叹了一口气,“罢了,只要你们不伤害平夷的百姓,你们想做什么,本官都帮。”
鱼禾施礼答谢,“那就先谢过县宰了。”
任方摆了摆手。
鱼禾继续道:“还请县宰依律将葛平犯过的罪状记录下来,写成文书,明各地。待到平夷人尽皆知的时候,请县宰亲斩葛平。”
任方听到鱼禾要斩了葛平,微微坐起身,沉声道:“你要收买人心?”
葛平在平夷县干的恶事,罄竹难书。
平夷县内除了三大豪族外,没有不恨葛平的。
鱼禾一行除了葛平,算是为平夷县百姓除去了一大害,百姓们还不把鱼禾一行供起来?
鱼禾笑道:“监斩葛平的是县宰,不是我,要说收买人心,那也是县宰收买人心。”
任方微微一愣,迟疑着道:“这种好事你为何会让给本官?”
鱼禾感叹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对平夷县的百姓而言,我们是突然冒出来的,身份不明。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还得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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