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县宰夫人并没有托大,回礼道:“小郎君有礼。”
县宰见到了自己夫人,骂骂咧咧的道:“男人说话,你插什么话,回去!”
县宰夫人没有言语,向县宰和鱼禾一礼后,退出了正堂。
鱼禾在县宰夫人离开以后,看着县宰道:“如此说来,你并不是无作为,只是孤木难支,压不住县尉,所以才被人夺了权柄。”
县宰冷哼一声道:“你是何人?平夷县的一切,似乎不用你操心吧?”
鱼禾坦言道:“我刚才说过,我是来帮你的。”
县宰不屑的道:“你能帮本官什么?本官凭什么信你?”
县宰敢孤身前往句町,找句町人谈判,也算是个有勇有谋有担当的人。
他都奈何不了县尉,鱼禾一个面嫩的陌生人,突然找上门,说能帮他,他岂会信。
鱼禾重新坐下,笑着道:“县宰可以不信我,不过我找县宰,可不是为了合作,而是希望县宰配合。”
县宰眉头一挑,直直的盯着鱼禾,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本官现在被夺了权柄,就奈何不了你了?”
鱼禾直言道:“起初我确实是来找县宰合作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县宰盯着鱼禾没言语,他需要鱼禾解释清楚。
鱼禾也没有藏着掖着,他坦言道:“县宰能为平夷的百姓千里奔走,那就说明县宰心里有百姓。为了那些百姓,县宰必须配合我。”
县宰缓缓坐直了,手里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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