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守门的县卒也没有阻拦,回礼过后,任由鱼禾进了平夷县县衙。
在他看来,县宰已经被县尉架空了,鱼禾去找县宰,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鱼禾进了衙门,现衙门里大多数地方都是空荡荡的,只有正堂上有一人在开怀痛饮。
那人四旬左右,体型瘦弱,长须青衫,他在正堂的地上铺了一层凉席,赤脚坐在凉席上,怀里抱着一个酒盏,在摇头晃脑的饮酒。
时不时还会高歌一曲,唱的似乎是乐府诗。
鱼禾带着巴山进了正堂以后,那人也没有搭理,依旧自顾自的饮酒作乐。
鱼禾走到了凉席上,盘腿坐下,笑眯眯的看着那人,道:“你是平夷县县宰?”
那人有些微醺,目光迷迷糊糊的瞥了鱼禾一眼,眼中略微闪过一道疑惑,他不明白,县尉今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居然放人进了县衙。
那人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句,“既然知道本官是一县县宰,为何不施礼?”
鱼禾笑道:“我倒是想施礼,可是平夷县似乎已经不归你管了。”
那人目光一清,在鱼禾身上打量了几眼,疑问道:“你是何人,平夷县似乎没有你这号人。”
鱼禾起身,施礼道:“路过平夷县,听闻县宰有难,特来相助。”
那人听到鱼禾这话,又打量了鱼禾几眼,不屑的瞥着嘴道:“就你?能帮本官?”
不等鱼禾再次开口。
那人不耐烦的摆手道:“退去,不要打扰本官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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