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那么人祖与天道会到怎样的地步？
诡异的布偶人点了点头：
“是的，有人达到过，至少人族曾经就至少有三个人达到过。”
“那是人族最初的强者，有巢氏、燧人氏、缁衣氏三人。”
涂山红玉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仔细地思索着自己的记忆，呢喃自语地念叨着那名字：
“人族三祖？”
这个名字，她真的听过。
还是从禹皇的口中。
在涂山红玉依稀的记忆之中，她似乎听过禹皇提过，带着极其崇敬的语气。
涂山红玉从来没有见过着用那种语气回忆过什么人。
因为禹皇本身就是站在万族之上的存在，他是傲立在九天十地巅峰的存在。
便是其他人皇也是承认禹皇的地位的，甚至与禹皇同席的时候，还要低上半个座位。
涂山红玉眯着眼道：“可是他们似乎不在大荒。”厽厼厽厼
“是啊，不在大荒。”
诡异的布偶人点了点头，解释道：
“就像是人皇不会出现在人间一样。”
像是人皇不再出现大荒一样？
涂山红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
“你是说他们都已经达到了大荒的极致，大荒已经承载不住他们了？”
诡异布偶人笑着道：“是的，不然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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