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禅房之中，躬了躬身子问道：
“宰相大人，百晓生真的无人可制吗？”
古色古香的禅房之中，那念珠在手指之间滚动的声音陡然之间停了下来，一切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禅房之中，身披黑衣的少年和尚双目紧闭，沉默半天才睁开双目叹了口气道：
“他在人间纵横千年，这世上从来没有能够制裁他的人，便是我也不能。”
说到这里，少年和尚不禁抬起了头，那虚空之上流转的意志不是仅有大明之外的人才能够感受到，便是他也能够感受到。
“而且，你问贫僧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们的对话全部在他的窥探之下。”
说到这里，身披黑色袈裟的少年和尚手中念珠再次转动起来。
“贫僧当年曾经想过，或许如果想要得到你这个答案，你或许直接问百晓生就可以得到答案，不过要付出的代价或许大的恐怖。”
“要知道便是当年在人间称雄的那位天帝在百晓生的面前也要毕恭毕敬。”
林清圣闻言沉默不语，这代价已经不是大恐怖了。
如果他问出了这个答案，林清圣甚至怀疑他和大明会被一起抹去。
“不过你若是真的想要找一个人问问，那么你可以去找那位人间的第一人，他或许知道答案。”少年和尚的声音从禅房之中传了出来。
林清圣站在原地聆听着这一切，在黑衣和尚不再言语，在禅院再次恢复了宁静之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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