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吗？”
文征明瞥了他一眼，道：“我是说的可是你目前能够达到的修习极致，我既然说了，那么你就肯定能够达到，但是比较可惜的是，你似乎没有达到。”
我可以达到吗？
乔远山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小师叔祖是上古大能转世，他说的话应该绝对不会骗自己的。
这就是说他真的能够达到吗？
“抱歉，小师叔祖让你失望了。”
看着文征明的眼神，乔远山不禁感到有些羞愧道。
文征明看着乔远山道：“你应该知道，你师傅是把你当做席弟子培养的。”
乔远山点了点头?这是他知道的。
准确的说?整个终南洞天之中的人都知道，他是被作为下一代全真掌教培养的。
文征明神情严肃道：“那你更加应该知道?席弟子要争的便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的意思，就是你要往挑战我的角度去做。”
乔远山呆了呆道：“小师叔祖?您可别开玩笑了。”
小师叔祖，您什么水平?您自己不知道吗？
“你不会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文征明看着乔远山的双目道：“滨海有个凡黑市?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
乔远山点了点头，道。
他知道这个地方，是滨海之中的一个独属于凡者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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