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形的火焰在他的手中绽放开来。
这是凡的力量。
尽管，莫小北一再的高估凡拍卖会，此时还是忍不住地震惊。
竟然，连凡拍卖会的侍者都是凡者吗？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有着怎样一群人？
而又是什么人掌控着这冥冥中的一切？
莫小北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的疑问，但是这些疑问又在一瞬间化为飞灰，他现在更想要知道的是，摆在他面前有什么路？
“第二条呢？”
莫小北仰着头，看着凡拍卖会的侍者问道。
“第二，则是我们贷款给你，让你成为凡者，等到你有资格偿还的时候，再偿还。”
侍者侃侃而谈，似乎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这个流程一般。
“贷款？如果我还不上呢？”莫小北道。
“还不上？除非你死了，不然我们债总归是要还的，再说有时候凡者即便是死了，也是能够还钱的。”侍者轻轻瞥了他一眼道。
这话说的莫小北不寒而栗。
凡世界的追债队伍，怕是这个世界之上没有法律能够制裁他们，而且真的有可能连死都不能解脱。
这………可比凡人世界的追债人狠得多了。
“可这你们有什么好处呢？”莫小北问出了他最后的疑问。
侍者笑容满面地看着眼前的莫小北道：“你有学过与市场相关的知识吗？”
市场？
莫小北感觉自己的思路一下从凡被拉到了充满金钱气味的市场之中，一下子险些被扭断老腰。
这个转折着实有些大了。
莫小北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的侍者。
侍者依旧柔和地笑着道：“我们这是在拓展市场，不是吗？”
拓展市场？
把所有凡者当做市场，而他们这些有着凡命运的普通则是视为市场的延伸，好大的布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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