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不应该戒骄戒躁吗?为什么不禁止私斗呢?”
老道士龙须子坐在蒲团之上,闻言也不睁眼,只是淡淡道:
“因为得到过名利,才能说舍去名利,得不到名利,如何可说淡泊呢?”
“出家人,舍下万物,但是这个前提是得到过,不然何谈舍下,你们现在还太年轻,我们这些师尊对你们的要求还没有那么高,你们这些徒弟先谈得到,在说舍下吧!”
乔远山抬了抬头,无奈道:
“那我岂不是要一直和他们打下去?”
老道士睁开了双眼,看了他一眼道:“其实你可以跟封子楚学学。”
“席?”乔远山依稀记得这位席弟子,白童颜,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老道士龙须子点了点头,老神在在道:
“以前,也总有人和他过招,他这人较真,虽不至于把人打死,但是总要揍得很惨,后来时间一长,就没有人和他动手了。”
“因为大家知道打不过,而且会被揍得很没面子。”
乔远山嘴巴张的老大,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师傅。
师傅,您这方法是正经师傅该教的吗?
“怎么?觉得师傅的方法狠了?”老道士似乎看破了乔远山的想法,这弟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死脑筋。
乔远山尴尬道:“是有那么点点,毕竟是师兄弟。”
老道士龙须子似乎很是赞成他的想法,他点了点头,给出了第二个方法:
“那好办,师傅我出手,把你揍得下不了床,他们就不会和你动手了。”
“毕竟,你都卧床休养了,他们也估计不好意思动手了,这法子一次性用个十年八年没有什么问题。”
十年八年?
乔远山眼睛睁得老大,师尊,我是您亲徒弟不?
这种方法您都能想出来?
“咳咳……那啥,师傅我觉得您第一方法很好,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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