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纠结。
无论是乾京大学还是坤海大学，都挺不错。
说偏向吧，其实也没啥偏向，因为二者的差别实在不大。
前世的清北还有文理之分，这个世界的乾京大学和坤海大学都是综合类大学，学校里五个方向的人才都培养。
难办啊！
许晟的纠结，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也表示了理解。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自己是在那个位置，可能也很难做出选择。
也许这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吧！
两位负责人也都没催促，因为许晟不是他们遇到第一个纠结的，以往在他们彼此双方碰在一起时，除了极少数一开始就目标极明确的学生，几乎都是在纠结了很久才给出答案。
不过就算是那些目标极为明确的学生，也不是没出现后续改变主意的情况。
所以抢人这事嘛，还真跟自家努力有着很大的关系。
许晟在纠结了很久后，还是觉得要再思考一段时间，所以面露抱歉道：“两位老师不好意思，乾京大学和坤海大学都很好，我想要再考虑考虑。”
两名负责人浮现无奈，得，果然又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更令他们感到棘手的是，今天的第一次打交道，他们愣是没感觉到许晟有任何偏向哪家的趋势。
当即就明白到，这是一场持久战，以后的每天估计都要打几个电话过来。
为了争取在许晟那里最后的好感，两个负责人都是笑着摆手道：“没什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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