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榻上,放下手中的羽扇,呼堂下的小奴,说道:“取我麈尾来!”
小奴把麈尾取来。
傅乔接住,麈尾在手,他登时精神一振,就像是将军抽出了自己的剑,骑士拿起了自己的长槊,武士操起了自己的刀盾。他握住麈尾的柄,向堂中诸人一挥,说道:“群贤汇集,今日之会,高士满座!公等既皆赏脸俱到,那今天的清谈,这便开始吧?”
一士说道:“昨日拜收到傅公召在下今日来会的书柬,观公柬上言说:今日欲论持久。在下不才,敢问傅公,此个‘持久’,可就是征虏近日新作《持久论》之持久么?”
“正是。”傅乔执麈尾於胸前,顾视堂中诸士,说道,“请问公等,征虏的此篇新文,公等可都有观阅?”
这士答道:“征虏前作《矛盾论》出,谷阴纸贵,闻征虏有新作出后,在下立刻拜读之,已是读过了。”
余下群士或说读过,或说不曾读过。
祈姓士人是读过莘迩的这篇《持久论》的,对莘迩在此论中阐述的观点,他统统不赞成,便开口说道:“征虏此作,在下也已读过。征虏於此文中虚拟了乌有、子虚二国,乌有先弱而后强,子虚先侵乌有而后弱。借由此二国前后强弱之变化,征虏提出了‘守之’、‘相持’、‘攻之’三段之论。如在下猜得不差,这乌有,显然指的是我定西,子虚者,则指伪秦。……傅公,对征虏文中的此三段之论,在下不以为然。”
傅乔听了祈姓士人这话,颇起知己之感,心道:“你不以为然么?我也不以为然!”
虽是得了莘迩的私塾教授,但说老实话,傅乔对莘迩此文中所提出的那些观点,却是与祈姓士人一样,也是到现在还不能接受,特别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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