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助,他们还背后反插一刀,那这朔方自然也是保不住。
从军纪严明这一点说,是应该严惩赵宴荔。
而从团结地方这一点来说,铁弗匈奴作为朔方县的地头蛇,又不好严惩赵宴荔。
张韶沉吟多时,心道:“老杨啊老杨,你这是抛了个难题给我啊!”
一人这时起身说道:“督公,以末将愚见,杨丞所言甚是,军纪自当严明,但正如杨丞所说,‘赏罚’、‘赏罚’,奋威将军的功劳也不可没。不管怎么说,奋威将军这回是成功地把肤施县中的守军给调出来了,这是大功!不瞒督公说,末将对奋威的这份大功,那可是眼红的很!”
说话之人乃是安崇。
他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是在缓和气氛。
张韶问他,说道:“安校尉,那以你看来,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安崇说道:“末将有个小小的愚见,斗胆进与督公,至於能不能用,当然还是得督公做主。”
“你说吧。”
安崇说道:“末将的愚见便是:等打下龟兹,督公向朝中奏捷之时,不妨在为奋威报上功劳之外,再如实地把奋威之过,也报与朝中。具体是赏、是罚,如何处置,便请由朝中斟酌。”
张韶问杨贺之,说道:“杨丞,安校尉此言,君以为何如?”
杨贺之亦知赵染干此人的价值,知道安定朔方,暂时来讲,还是需要他的,因他方才的那些话,看似严厉,其实究其根本,他也不是想要当场惩治赵染干,他主要为的是借机敲打赵染干。遂在听了安崇的这个建议,得张韶询问之后,杨贺之顺势下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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