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黄荣察人心 程昼传檄邀(下)(第3/7页)
施新政。此为‘敢於’。”
“可以”也好,“敢於”也罢,都可归结为施行新政的基础。
这两个基础,桓蒙都没有。
第一个基础,桓蒙刚到荆州上任时,倒是被江左朝廷信任的,但因为荆州的地理位置实在太过敏感,加上他“上表即行”的伐蜀之举,而且他还伐蜀成功,以致他威名大震的结果,他现如今早已是失去了信任,是被江左朝廷猜忌的。
厺厽 品oo7o网 voootw.oro3 厺厽Ӎo第二个基础,单说土著士人与侨士之争的这个现象,以及莘迩、桓蒙两个人的身份,其实谋某种程度上,是挺像的,土士、侨士争权,不止陇州有,江左也有,莘迩、桓蒙的身份,两人都是侨士,却不同的是,江左掌权的是侨士,陇州之前掌权的土士。
这亦即是说,莘迩代表的是被打压的一方,而桓蒙代表的是既得利益的一方,这就造成了:在新政推行的过程中,如果遇到现有之官僚阶层的强大阻力之时,莘迩可以大胆地启用侨士,换替陇州土士,桓蒙却没办法这样做,他身为侨士,总不能启用江左土士,来取代江左侨士。
桓蒙本就对莘迩的新政极感兴趣,在昨天细问过黄荣等,完全了解到了莘迩诸项新政的内容,及施行后的效果之后,他对之,更是佩服十分,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些新政,当真是针对时弊,扭转江左积重的不二良政,究其内心的想法而言,他是非常希望能把之用在荆州的。
听了谢执、郗迈两人的意见,虽是明知大约这些新政,他是用不到荆州了,但他犹不甘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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