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司马荒谬至 征虏善口惠(中)(第5/6页)
可解明公此虑。”
谢执的眼又开始斜,斜瞅着郗迈,摇着蒲扇,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讲,偷偷摸摸的去侧塾里讲?嘉宾,你是把吾等视作外人了,还是你要对明公上的策见不得人?”
郗迈闻此近恶的戏谑之言,神情不变,从容自若,说道:“君等皆明公之信用腹心,何来‘外人’之说?仆所要上给明公之策,光明正大,又何来‘见不得人’?之所以仆请明公入侧塾者,无有别因,唯因司马好酒,仆恐策未得行,已为司马酒后泄矣!不闻‘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么?司马,此圣人之所教也!”
谢执不免又一次的哈哈大笑,说道:“伶牙俐齿!”
桓蒙就下榻,与郗迈共入堂后侧塾。
两人於侧塾坐定,桓蒙问道:“嘉宾,是何策也?”
“明公恐‘荆州没有办法全力以赴地应对’,所因者,无非是担心朝中诸公会强立相王为储,这样,我荆州与朝廷目前的局面可能就会出席恶化。既是如此,迈愚见,明公何不及早表态,表示也同意立相王为储?”
“及早表态,同意立相王为储?”
“迈知道,明公一直不肯表态,不肯表示同意、支持立相王为储,主要是出於两个原因。立相王为储,这是朝中诸公最先提出的,就算明公随后同意,也无拥戴之元功,此为第一个原因;明公与相王虽然相熟,但关系并不十分亲密,相王更亲近的阀族诸公,此为第二个原因。”
桓蒙不瞒郗迈,颔说道:“我不肯表态,正是因此两个缘故!”
“迈之愚见,明公的这两个担忧,实际上大不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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