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涉及,他只是用对孟朗等唐士,对赵宴荔、姚桃,包括现在慕容瞻等胡夷各族降人的重用、信任,来试图缓和与化解唐胡、胡夷诸种间的矛盾,不形成规制,只靠一人之行,岂能完全地解决此一问题?
“综合前两条,这也就是说,氐秦而今的强盛其实只是表面,臣断言,在其内部、在其民间,早已是暗潮涌动,只差一把火,它自己就会分崩离析了!”
莘迩的这番话有理有据,深入浅出,何止左氏,就是不懂政治的梵境、满愿,此时偷摸摸投向莘迩的目光都是满含佩服了。
左氏从氐秦的唐胡杂处,联想到了定西,说道:“阿瓜,咱们定西也是唐胡杂处,胡夷不少啊!你此前倡导唐胡联姻、招收胡酋子弟入泮宫学儒,就是为了解决唐胡矛盾的问题,对吧?”
“正是。不过只此两条,还是不能根治这个问题,臣另有其它几策,打算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表奏朝中,等到那时,再请太后斟酌决策。”
左氏的心思不在这上边,因也没有追问是什么“其它几策”,顺着话题,问道:“那咱们定西的强是什么?”
“强亦有三。”
“哪三个?”
莘迩目视左氏,微笑答道:“君臣同欲者胜,我定西上下齐心,此一强也。”
左氏的脸颊不知为何又染上了红晕,她含羞略略偏头,但很快就又把视线转了回来,说道:“阿瓜,设若无你,我母子哪有今日?我定西哪有今日?你只管放手去干,做什么我都信你!”
“是,太后信宠,臣必竭忠报之!陇地既有天险,民风复而尚武,太马之名,威震海内,我定西兵虽少於氐秦,论精锐敢战,则不差,甚或胜之。太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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