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居默然。
“建威的檄令,将军胆敢不从么?若是误了檄令限定的日期,将军,这可是‘失期’之罪,论法当斩,建威的军法怕不会容情!”
田居把手里攥着的那条军务汇报,伸给张道岳看,说道:“张犬,你看看,刚送来的军报,广武的调兵刚过湟水,离大夏郡还有两百里地。”
张道岳不再多说,退回堂中,下手行揖,说道:“将军不惧建威的军法,下官惧,将军愿意等,那将军就在这儿等吧,下官却不敢等。下官这便还本营,率本部出,前往陇西。”
看着张道岳转身出堂,大步离去,田居独坐堂内,面色阴晴不定,良久,他猛地一拍案几,怒道:“欺人太甚!当我田居是软柿子么?动不动的,谁都来捏我两下!好捏么?”
堂外的侍吏、卫士没有听清田居的怒语,只听到了那一声拍案大响,慌急奔入。
带头之吏问道:“将军,有何令下?”
“传令:今日离营。”
“去哪里?”
“陇西郡!”
却尽管一百个不情愿听从唐艾的指令,却毕竟密旨中有言,在此回秦州之战的主将曹斐到达秦州前,所有的军事暂由唐艾主掌,是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军法不可不虑,还是只能从令。
……
二月二十二日这天的下午,若是从高空望下,会能够看到这样的一幕。
陇西郡西边两百多里外,一支约两千余步骑的定西兵马,出了大夏城外的军营,朝东边百里外的洮水行去,过了洮水,再行百里,即是定西秦州的州治、陇西郡的郡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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