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之情,涕泣不已,……对了,宋鉴还对宋后说,代北的索虏拓跋倍斤曾大胆妄言,欲聘宋后为妻,宋后闻之,当时惊慌失色。”
“宋鉴对宋后说了拓跋倍斤的胡言乱语?”
“是。”
如果只是给宋无暇送封家信,确然不足为奇,但为何先言及令狐乐的婚期,复说起拓跋倍斤的胡扯八道?莘迩沉吟想道:“这就有点古怪了。宋鉴进宫,必是出自宋闳的授意,宋闳这老狐狸,在家里待不住了么?他叫宋鉴给宋后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是想干什么?”
联想到奏请把令狐乐的婚期定在今年的那些朝臣,显然是以氾丹为的,莘迩因又想道,“宋闳、氾宽这是又搞到一起了?他俩想通过大王的完婚,而使大王及早亲政,这没有什么稀奇的,可宋闳叫宋鉴给宋后说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
思忖稍顷,理出了一条思路,他想道,“说拓跋倍斤,许是为了吓唬宋后,若果如此,那吓唬的目的,应就还是在大王完婚这事儿上,不外乎是欲借此促使宋后,主动劝说太后,听从氾丹等人的建议,今年年内给大王完婚!”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令狐奉在世时,宋无暇得宠,没少给左氏甩脸子,两人相处得并不愉快,但令狐奉薨后,宋家继而倒台,为了自保,宋无暇却是能放下身段,低三下四的,时时处处讨好左氏,左氏本心地善良,常年独在深宫,人皆有交流的需要,又亦需个身份对等、说得上话的人解闷,故在宋无暇的曲意逢迎下,左氏与宋无暇的关系,近年来却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换言之,如果宋无暇劝说左氏早点给令狐乐完婚的话,在左氏这里,还是会有些许分量的。
一边是外朝群臣的上书奏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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