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困难,所以才更需令公亲书檄令,既是为国,也是为保八郡,还望令公不要推脱,越早把此檄令写成,呈给太后批准越好!”
麴爽只管摇头,一言不。
莘迩说道:“这回驰援秦州,将以王都的曹将军、勃野等部为主力,东南八郡之兵只起个前期配合的作用,待战罢以后,不管有多少损失,都给八郡悉数补上,……令公,你看如何?”
“武都太守张道崇乃是张道岳的兄长,秦州遇危,张道岳必会倾力相助,相公,要不还是先给张道岳去道檄令,问问他,看看八郡郎将府的府兵,究竟而下有无能战之力?”
包括上次攻打南安在内,每次找麴爽调八郡之兵,麴爽都是如此,推推脱脱,非得得到足够的好处后,才肯松口,莘迩端起案上的水碗,喝了口水,心道:“这老麴,简直把八郡看作是他的私产了!罢了,我也不与他白费唇舌了。”放下水碗,干脆不绕弯子,直言问道,“令公,你请说吧,要怎样,你才肯写此檄令,调八郡兵援秦州?”
“相公,你这叫什么话!”
“我这叫什么话?”
麴爽不乐地说道:“我家世为王臣,兼为国家外家,自定西肇建以来,我家历代,无不为国尽忠,驰骋疆场,勠力效死,我麴爽一心为国,乃心王室,忠诚之心,天日可鉴,我所说者,悉为八郡实情,八郡确乎兵力不足,难以外调,我岂是为捞什么好处而故意作梗,为难相公?”
“令公,我知你不满张道岳出任八郡郎将府的府主郎将,可这是王命,你我身为人臣,焉可不从诏令?”
麴爽哼了一哼,说道:“不是诏令,是懿旨。”
“大王尚未亲政,懿旨与诏令有何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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