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还有临戎侯,俱孤塗之兄也,西海、临戎二侯都是贵国的重臣,前时朔方一战? 并及不久前贵国与大秦的秦州一战? 二侯为贵国也都立下了汗马功劳,五百落的牧户,我王都慷慨送出,些许少少的草场,想来贵国应是不会吝啬的。”目注杨贺之? 笑道,“君为朔方郡丞? 你说如何?”
勃野和杨贺之听到这里,明白了孙冕忽提起赵孤塗的用心。
杨贺之想道:“这哪里是五百户的配嫁? 分明是要在我朔方安下一个桩子!赵孤塗自少年至代北,今已多年? 必然亲近拓跋? 倍斤这是想通过挑起赵染干、赵孤塗兄弟的内斗? 从而给他创造夺回河北草场,乃至侵我朔方全郡的机会!”
既已猜明了孙冕的意图,杨贺之当然就不可能会当面答应,推脱说道,“仆虽朔方郡丞,上有太守张公,况且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仆与张公亦无擅分土地与人的权力,分草场安置牧户此事,在下须得禀请寡君。待在下得了寡君回复的令旨,再给先生答复可好?”
孙冕笑了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贵国大王是仁厚之君,贵国执政莘公素来远播仁义之名,想必是不会忍视赵染干、赵兴、赵孤塗隔绝两域,不能兄弟团聚的。”
杨贺之默然,心道:“於情於理,确是不好拒绝孙冕的这个请求。”
他迎着孙冕的目光,脸上露出笑容,亦带着玩味的色彩,口中没有出声,心中又想道,“便是莘公不好拒绝,允了你的此请,一个赵孤塗,难道就能把我朔方搞个天翻地覆么?有我在朔方一日,别说孤塗,就是你孙冕,也休想乱我朔方分毫!”
邱敦建的声音响起,他不再提“联姻”之事,转而借孙冕此话,说道:“些许草场,也吞吞吐吐的,不肯直接允诺!你定西未免太不爽利!口里说着请与我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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