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莘公的这份礼,本王收下了。唯是勃野,你们适才说,你们这次来我代北,是遵你定西大王令旨,是为襄助我而来的,勃野,咱们鲜卑男子,讲话不拐弯抹角,你今次又来我代北,恐怕不单只是为‘襄助我’,更多的是,是为了能使你定西全力守御秦州,故欲和我再订一份井水不犯河水的盟约吧?”
入殿到现在,你来我往,交锋数合,总算是说到了正题。
秃勃野痛快承认,说道:“大率所言,正勃野等今来之意。大率,这份盟约,大率如愿与我定西签下,我定西固可就此全力备战秦州,大率亦可就此全力用兵幽、并了,此是为一举两得,用莘公的话讲,这叫做‘双赢’。敢问大率意下何如?”
“新约签不签的先不说。本王想问问,莘公许给我的河北草场,你们何时给我?”
秃勃野直言说道:“河北草场为何不给大率,大率心里没数么?”
拓跋倍斤不理勃野的这句反问,自管自地往下说道:“勃野,上次也是你,代表定西来的我代北,咱两边订立盟约的时候,约中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本王助你定西攻下朔方郡,朔方河南的县邑归你定西,河北的草场则归本王!现下西安阳以西的河北草场,你们却攥着不放,还往那里迁徙了数千户的陇州唐儿,我听说你们还在那里设了个什么‘郎将府’?
“……勃野,本王尝闻孙先生说,唐人有句话:言而无信,不知其可,你定西不守信诺,算不算‘不知其可’?叫本王以后还怎么相信你们?你怎么有脸,再来盛乐与本王订立新约?”
秃勃野坐於胡坐之上,双腿垂地,手按膝上,轩昂地说道:“草原上有句谚语:‘孔雀看自己的花翎,英雄看自己的行迹’。大率,到底是谁毁约在先,大率想必是心知肚明的。大率何时把西安阳等县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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