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战败苟知政?两人就听了一听。
听完王舒望的报告?罗荡戴着兜鍪,瞧不见他的面容,但从他的语气中可听出担忧,他说道:说道:“将军,不意陇西兵没能截住苟知政!放了他进南安倒无所谓?只恐我军的虚实若被他看透,秦广宗很快就会获悉!这般一来?冀县的援兵至多三日就会到了!……将军,事不宜迟?末将现在就攻强营吧!等攻下强营,我军趁胜攻城?争取两日内拿下此城?结束战斗!”又说道?“陇西兵没能截住苟知政也就算了,却到现在无有军报呈来,将军,战后当论其罪!”
却不是陇西兵没有军报送来,而是苟知政一路上的行军度太快,落后了他的部队半天渡渭的陇西信使,居然都没有能过他的部队,提前赶到獂道。直到中午前后,报讯的信使才到。这是题外话,且不必多讲。
唐艾说道:“罗将军所虑,不无道理。”正待采纳罗荡的建议,不经意瞧见立在边儿上的赵兴嘴角露出点说不来意味的笑,心中一动,想道,“赵兴此胡,小有计谋,却从我军中,出谷阴以来,他少有言语,似如晦迹。我可问一问他,他或有解我此虑之策。”
想定,唐艾就问赵兴,说道,“西海侯,我看你像是有话要说?”
赵兴愕然,说道:“末将无话可说。”
“怎么?君侯是怕我抢你的功,故此虽有解罗将军所忧之策,也不肯言么?”
“将军这话从何说起!”
“那君侯就是对我定西别有二心?故不愿进献良策。”
赵兴没办法,说道:“末将实无良策,唯愚见一个,且现下还不知能不能用,是以不敢乱说。”
唐艾摇扇笑道:“是何‘愚见?’”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