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知道,你刚才不是说了么?”
黄氏听到了他俩的对话,颤抖着举起手,拽住了陈腊的袖子,低低地说道:“蛮奴,我还能撑得住。明天就到贺兰山了,到那里摸些草药,熬了喝喝就是。”
陈腊看看烧的母亲,看看畏缩旁边的妹妹,再看看笑吟吟的那个队率。
该怎么办?
出前,他还对陈常哥说,将来给她找个如意的夫婿,难道今晚就要任她在周围那么多人的闻听下,被这个队率蹂躏么?可如果不答应这个队率,他的母亲又能像她说的,还能撑到贺兰山下么?就是到了贺兰山下,又能找到对症的草药,能把他的母亲医好么?
人的一生中,总有需要艰难抉择的时刻。
陈腊家虽然贫穷,但正因贫穷,也因营户不被编户齐民看得起,他从一出生起,绝大部分的日子都是生活在营户的群体中,上官有令,就干活,没令,就自己讨些生计,故而此前没有遇到过什么需要选择的事情。这是年轻的陈腊,被迫面对的第一个艰难抉择。
围观的前营户家属们的众目睽睽下,陈腊握紧了拳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那队率等的不耐烦,说道:“怎么?不肯么?那我走了啊。”作势要走。
陈腊是个孝顺的人,尽管抉择尚未作出,可无论如何,不能坐视老母病死。
他下意识地待要开口,叫住那队率。
这个时候,传来了几声驱赶围观营户的声音,一个校尉服色的军官穿过人群,到了近前。
这个军官髡头小辫,是个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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