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针金接收了鬃戈、三刀这一伙人,还非常担忧,认为针金可能太年轻了。
这一路走来,船匠对针金有了非常大的改观。
到了现在,船匠彻底意识到:眼前的这位骑士,虽是少年,但绝不只是单纯的信徒。他秉持骑士之道,但同时也没有愧对贵族的身份和血脉他有高深的权谋的手段。
“明天你就要继续,要好好工作啊。别人骂你,你要怎么做?”当着针金的面,船匠问大个子。
“就当听不见。”大个子回答道。
“要打你呢?”船匠又问。
“如果不痛,比如向我丢石子,我就不叫。如果打痛了,我就叫。有人伤害我,让我流血,我就喊爸爸。”大个子回答得很流畅。
船匠满意地点点头,他转头对针金担保:“大人,大个子早就准备好了。其实,他不笨,怎么应对他都很清楚呢。其实这一套,我早就关照过他。您就放心吧!”
针金凝视草棚中的大个子。
后者明明体格庞大,但此刻趴在草铺上,蜷缩一团。
听得出来,这几天船匠没少对他教育。
同时,针金也很容易推测得出,大个子在猪吻号中的生活,是饱受排斥、厌恶的。他经常受到辱骂,甚至挨打。水手大多都有暴脾气,对大个子的投掷物肯定少不了。
而大个子如果不痛,就不叫。
他的反抗的武器,也只有两种。
一个是叫喊。
一个是喊爸爸……
草铺中蜷缩着的大个子,一如之前:披头散,满嘴黄牙,容貌丑陋,甚至仔细看,他头大身小,还有些畸形。似乎在船上生活久了,弯腰缩头习惯了,又似乎是畏惧针金,他目光闪躲,缩手缩脚。
光凭这个外表,大个子就很不讨喜,甚至惹人厌恶。
这都是人之常情。
但是现在,针金听到这些,看到这些,心中的情绪一时间非常复杂。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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