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任,即便黄台吉以为将这份忌惮压的很深沉,范文程还是能感觉到。
“微臣不敢,近来伪明朝廷动作频频,伪帝崇祯大举清缴贪腐,他们的朝廷如今并不缺银子,再加上那些晋商去年传来的重要军情,微臣认为,那伪明天子这是在请君入瓮!”范文程沉声道。
即便主子不十分信任他,但范文程仍旧设身处地的为后金出谋划策,在大明,他只是个落魄的秀才,但在后金,他却可以享有贵族般的生活,虽然仅限于在汉人中。
“你这人说话说明白点,什么是请君入瓮?”心情烦闷的豪格似乎没听明白范文程的意思,不满的问道。
阿济格放下手里的碗,颇为赏识的看了一眼豪格,因为他刚才也没听太明白。
“贝勒爷,微臣认为这是伪明天子的计谋,近两年来,伪明天子的所作所为已经出了微臣的理解,这个伪帝倘若不是个疯子的话,很可能就是个野心极大的霸主。”
不知道崇祯皇帝听到两千里之外的判臣夸自己该如何想,反正听了范文程的话,几个汉人武将都皱起了眉头。
不是疯子,就是天才,黄台吉也皱起了眉头,倘若真是个天才,那么七年前为什么没有显露出来?
黄台吉瞅了一眼范文程,并不敢十分相信他说的话。
“主子,奴才觉得范大人之言有些不妥,伪帝倘若是个霸主的话,这七八年来为何连关都不敢出?依奴才看,在主子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计谋都是幌子!”孙之獬拱着手笑道。
孙之獬虽然才投靠了后金没多久,但却在所有投降后金的人中独树一帜,因为他是第一个主动剃了的。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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