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崇祯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蔡爱卿,你能给朕解释一下吗?”崇祯冲站在后排的国子监祭酒蔡淑链问道。
蔡淑链被吓了一跳,国子监祭酒只是个从四品的中级官员,他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第一个被拎出来。
“回禀陛下,微臣不知道陛下要微臣解释什么,但国子监的学生学的是圣人之道,见到不平之事,仗义执言乃是出于本分,臣也无法堵住所有学子的悠悠众口,那是他们的自由。”蔡淑链出班回道。
“这天下,百官可以议论朝政,商贾可以议论朝政,甚至田地里的农人也可以议论朝政,但唯独学生不可议论朝政,你可知为何?”崇祯又问道。
“微臣不知。”蔡淑链答复的很干脆。
“哼!因为无知!看过几本圣贤书就敢自称博学了?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两手不沾阳春水,不知农人之艰辛,不知流民之困苦。
只道是书中自有黄金屋,又岂知破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此之读书人,安敢论天下大事?”崇祯冷笑道。
此时的学生可不比后世,后世正处于信息大爆炸时期,再加上所学知识庞杂和老师正确的引导,很多中学生对时事都能有独到的见解。
这时的学生当真是除了之乎者也,连简单的面条都不会做。
崇祯一番话说的可谓振聋聩,国子监蔡淑链竟不知如何反驳。
只是朝臣们仍旧议论纷纷,话虽有理,但圣贤都说过,君子远庖厨,圣贤说的话能是错的吗?
但同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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