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柔全身衣物，蜀山众师兄连带着掌门姜绝，都低下了头。
“师父，你说过，色即是空，妖即为恶，那不过区区红粉，又为何不敢直视于恶！”
“修道，一为匡扶正道，佑护百姓，二为自身成道，脱苦海，得乐哉。”
“苑柔救一城百姓，协我铲除大妖，身中剧毒，妖就是罪，妖就是恶，妖就得非杀不可吗？”
“为何修道不可有情？既是无情，师父，你我之间，是否也是虚妄？”
剑圣殷弃情叹气道：
“姜名师兄一席话，说得师父哑口无言。”
“师父一生都在降妖除魔，锁妖塔内镇压妖魔无数，在他而言，妖活于弱肉强食，天性便是弑杀，魔生于心恶，行事也从不顾天和。”
说到这里，剑圣不免为了杨修一句：
“这位小兄弟，你觉得，我师父可对？”
杨修没有回答。
主要是因为不敢回答。
生前活于地球，杨修的思想根源其实跟六界传统的修者截然不同。
虽仙佛妖魔大道有别，但杨修始终认为那只是大道而已。
善恶，乃一念之间，与修者大道无关。
相较而言，杨修的理解反而是跟姜名有些类似。
但杨修若是说出这番话，保不齐剑圣殷弃情会有什么想法。
他可不敢保证修炼无情道的剑圣能与他想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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