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大宋的关系越来越深,他们如今就好像生活在一张薄薄荷叶上的青蛙。而那张荷叶,就是绢钞,真正托住那张荷叶的,是大宋在底下的大手。”
吕大防翻册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先帝和司徒,这是……大盗窃国!
章惇问道:“那我大宋为何还要援助辽国灾荒?还要帮他们兴修水利?”
赵顼还是一贯的扑克脸加没有感情一般的声音:“因为辽人又不是傻子。”
“司徒说辽人也有精英,他们也不傻,如果没有短期利益,辽人转眼就会识破大宋的计谋。”
“辽国乃是游牧之族,只有替他们兴修水利,他们有利可图,才会从游牧向农耕渐渐转变。”
“但是这个转变,注定是痛苦和脆弱的,稍不留意,就会万劫不复。”
“在耶律洪基的眼里,辽国北部契丹一族,才是国家的根本,只要他们保持游牧之风,就能保证军队的强悍。”
“再利用南院诸州的经济优势,加上新得的长春洲、辽河两处粮仓,就足以保证辽国的长盛不衰。”
“如果没有外力的干预,应该说,这样的展战略,对辽国也非常不错,耶律洪基,至少也是水准之上的君主。”
章惇已经开始处于小懵的边缘:“那请问陛下,司徒可有讲过,何计可破此局?”
“以臣想来,只要军队在耶律洪基和耶律延禧的手上,南部诸州,还敢不束手听命?”
赵煦说道:“先帝和司徒认为,辽国和大宋,都是大国,大国不可能被人打败,只能是自己打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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