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油说道:“贵使请喝茶,这是建阳毛尖,得用玻璃盖碗方显清趣。”
“晁无咎前几年判太常寺,贵朝皇帝所用的卤簿仪仗,就是出自他的手笔,贵朝皇帝还满意吧?”
“满意的。”耶律慎思说道:“尤其是从步队改作骑队这一节,陛下尤为满意,毕竟我朝是以骑射立国嘛。”
这就是话里有话了,苏油笑道:“是,骑射缘起与渔猎,对于部落来说,游移渔猎,是差不多可以养活自己的,但那需要很大面积的土地。”
“农耕跟渔猎的差别,究其根本,就是怎么用更少的土地,养活更多的人。”
“听说辽国去年大丰,辽阳和长春洲两处,打了多少粮食啊?”
耶律慎思说道:“去年两处农产之区,让朝廷收粮五百万石,这真要好好感谢南朝,此次慎思前来拜谒使相,便是申说两朝旧好之意。”
苏油听到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五百万石,太多了,赋税收到了五成?”
耶律慎思顿时有些尴尬:“我朝南北两地,情势不同,辽阳长春,其实耕作者很多是头下各军州的部众,没有赋税一说……”
所谓头下军州部众,其实就是奴隶,苏油明白了,却原来真是没有赋税一说。
苏油点头:“如此说来,这五百万石,其实里边还有分给鞑靼女直的那部分是吧?”
耶律慎思说道:“对,岁币五十万贯里边,每年鞑靼与女直会得到五万贯的赏赐,现在改行粟,五百万石粮食,两族合得五十万石。”
苏油都傻了,你辽国是这样算账的吗?
&em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