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坏事儿,而他们本来也没有告知别人汴京宝相寺和中都宝相寺不是同一个的义务。
因此和尚们最多算是打了个擦边球,并没有干犯法纪。
和尚们奸滑就奸滑在从来都只称自己庙里的黄金塔里盛放的是“佛宝”,而不是“佛牙舍利”,这就不存在实质上的欺骗。
很多人潜意识里会认为佛宝就是和尚们对佛牙舍利的尊称,因而上当。
但是你不能说和尚们有错,因为琉璃珠子的确也是“佛宝”。
所以这件事上冯京的处理是正确的,他没有用行政命令强行让和尚们“改正”,相当的让人佩服。
作为一个百姓们爱去的宗教场所,与其费力与和尚们“斗智”,或者在庙外张贴告示科普,还不如由得它去。
这就叫水之清则无鱼。
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脚底下穿不得小鞋,那就不是政治家。
政治家必须能理解和容忍类似汴京宝相寺佛宝黄金塔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存在。
看着街两边热闹的情形,赵煦扭头看着漏勺:“我缺钱用。”
漏勺瞠目结舌外加一丝没好气:“说得我好像有钱用一样。”
两个大宋排名前三的大富翁,因为慈爱的长辈们的关系,每年的用度都是有数的,如今手底下竟然没啥零花钱了。
两人前段时间先是搞滑翔机,用了空心铝管和眉山绢,铝那玩意儿要用到熔融电解黑科技,目前价格贵得一逼。
苏油早就跟各家打过招呼,漏勺他们要搞事情由得他们搞,不过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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