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的,还是一方精巧的小印章。
赵煦取过印泥来拿钢笔盖两头印了,现是各是一个极细小的篆文,合起来是瑞卿二字。
在外人眼里这叫巧夺天工,在赵煦这理工狗眼里,这叫精细电解蚀刻。
拿纸擦掉笔头上的印泥,赵煦随手就将那钢笔揣到了自己的招文袋里。
……
戊午,吕大防奏事,高滔滔谕曰:“刘安世有疏,言禁中求乳母事,此非官家所欲,乃先帝一二小公主有疾,尚须饮乳调理也。”
“官家常在吾榻前閤内寝处,安得有此!外间虚传也。”
范祖禹对曰:“外议虽虚,亦足为先事之戒。臣侍经筵左右,有闻于道路,实怀私忧,是以不敢避妄言之罪。”
“凡事言于未然,则诚为过,及其已然,则又无所及。陛下宁受未然之言,勿使臣等有无及之悔。”
高滔滔谕曰:“岁末事烦,官家多有杂务,然经筵乃进益周闻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当依祖禹所奏,今后经筵,开延至腊月二十七日。”
……
汴京,新郑门大街,赵煦和漏勺坐在马车里,赵煦掀开车帘一角,看着街道两边的繁华。
临近过节,汴京城里张灯结彩,如今的西城日渐繁华,各式新建筑新门楼鳞次栉比,尤其是新奇商品吃食多出在这里,吸引商贾云集,快要将东城的繁华都盖下去了。
从东西边的繁华,也能间接地看出,大宋如今文武两途,已经渐渐均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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