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降低了三百万贯。
接下来是新任户部尚书韩忠彦的开门三把斧,搜罗朝廷职务,将那些久闲、失职、待选的官员搜剔了出来。
台谏立刻挥纠核功能,要求对这些官员重新进行考核。
一边是大棒,另一边也有胡萝卜。
不过这胡萝卜,却也要费点劲才能吃到——苏油明说,你们的出路,就是到国家需要的地方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低级官员的转迁,在大宋是极难的,
苏油也不会干那种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情,所以给他们开了个口子:凡是去老少边穷地区做官的,朝廷会让你们在资历上干一年等于干两年,回来的提拔机会远同僚。
这也是后世经验,国家增加这么多的国土,自然需要官员去镇守,大宋其实不是官太多,而是大家挤在汴京城宁愿等宁愿抢破头,都不愿意去苦一点穷一点的地方试一试。
其实很多地方大有展潜力,可是但凡有点能力在朝中吃闲饭的官员都不愿意去。
比如蔡确与邢恕被贬的那个新州,邢居一去就放了颗卫星,只修了两里的堤围,就得地一万五千顷,按照苏油现在的办法,这就相当于连续拿了两任上上,一下子就将同行的差距拉开了。
三年干完后,邢居哪怕再受父亲牵累,一任广东路提刑或者常平仓使是跑不掉的。
这也是苏油为理工背景出身的底层官员设计的升迁捷径。
毕竟没有金刚钻,也不敢轻易揽这样的瓷器活,而大宋如今真正能干动这些地方的金刚钻,其实都握在具备理工知识的官员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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