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退朝后,吕公著对范纯仁和苏油说道:“谏官所言,不可细论得失。顾主上春秋方盛,虑异时有导谀惑上心者,正敕左右争臣,不可预使人主轻言者。”
因为事涉苏轼,苏油当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然而贾易似乎铁了心要碰瓷,不过这次,注定会头破血流。
中书的反应很快,吕公著亲抓此事,苏辙的问题很快查清,纯属子虚乌有。
而苏轼的诗歌,根本写在神宗去世之前,是因为在常州买了一块山田,兴起而作,这个有当时的地契签署的时间为证。
等到军机处和学士院将给扁罐的敕令和赵煦的敕黄、学士院的诏书公布出来后,贾易、赵挺之算是彻底激怒了所有人,也让吕公著彻底看清了程颐门生的嘴脸。
贾易这是被贬不平,攀咬报复!
他如今的所为,说轻了是仍旧沉浸在过去御史言官可以风闻奏事,不讲规矩,乱开地图炮的迷梦里。
说重了,是在挑战如今大宋朝廷政治秩序的底线,是意图挑起党争!
他们就是朋党!
贾易的目的,明显是意在苏油。
然而苏油治政一年来的作为,不光光是有想法有能力,关键还不偏不倚,彻底贯彻了“三派兼用”的方针。
就连举荐有缺,每次都是一派一个,让高滔滔自行选择,绝对公允,也绝不自作主张。
苏油大公无私的表现,已经得到了朝堂上绝大多数的支持。
由他主持大局,所有人都不用担心因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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