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康复,召杨介谢而问之,杨介对他说:“你在广州做官,南方多鹧鸪,平时你必多吃,而鹧鸪喜食半夏,久而久之,半夏之毒就郁积在你体内。”
“使君的病原,就是半夏毒,所以我用生姜制之。今病源已清,不须再服用其它药物了。”
正好扁罐这次带来了荆王赵頵请杨介赴京当任医学院教授的聘书,杨立之奉送仪程五千贯,让杨介风风光光地进京。
扁罐的医术来自家传,虽然不能称作名医,起码不是苏轼那样的半吊子,性格类似石薇,一身侠气。
毕观虽然不通医术,但是她不挑书,而且过目不忘,石薇收藏在家中的医学典籍,她都能背出来,也是奇人。
而杨介更是气度潇洒,能够解剖尸体且画成图形的人,在如今的大宋,堪称离经叛道。
而且他亦医亦道,早年有一位病人来求医,身上疼痛而指不出到底痛在何处。杨介看后诊断说:“君热证已极,气血消灼且尽,自此三年,当以背死,不可为矣。”
病人怏怏而去。
二年过后,杨介又遇此人,见其满面红光,已康复多时。
杨介大惊恭喜,细问而知,是由茅山一道士治好的。
方法非常简单:每天吃一个梨,或食干梨汤渣。
杨介深感惭愧,当即离家前往茅山求学,数年后才回到家乡。
三人都不介意世俗眼光,一路讨论医案,游山玩水,以道友相称,倒是颇不寂寞。
等回到汴京也是十月,杨介前往京师大学堂,献上了自己所著的《四时伤寒总病论》六卷、《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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