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太皇太后那里挂个名声,多少是真正为了案件本身?”
“人命关天,诛刑至重,岂能儿戏?总是投机的成本太低造成的!”
“加上这条,投机之人在决定之前总得要想想,为此丢官去职,到底赌不赌得起这把!”
到此范纯仁总算是服气了,韩维没有现制度的问题,却将错误推到太皇太后身上,而苏油才是抓到了本质,然后从制度上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韩维还想借由此事从高滔滔那里抢特赦权,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噤,高滔滔能答应让韩维优去,真算是给了苏油天大的面子了。
相通此节,范纯仁赶紧说道:“我去找子由制词,然后与吕公共同拜谒韩公,宽解一二。”
吕公著却道:“不,先去韩府,然后回来找子由。”
这番话其实就是苏油要让吕范二人转告韩维的,韩维搞不好还在闹情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等到明白之后,怕是朝廷留他继续待在朝中他也不敢。
果然,当夜韩维就上表告病,吕公著这才让苏辙作敕,加以优礼外放。
这样才是程序正确,临去之前,韩维入宫告谢,在高滔滔面前痛哭陈罪,说自己过于迂执,险些成了作恶小人的帮凶,成了污毁太皇太后仁声的从犯,将苏油的话和对法司的建议与高滔滔做了详细说明。
特赦权就像司法界的核武器,引而不才是王道,决不能当做常规武器来使用,否则法令就会失去它的尊严。
等高滔滔明白了过来,也被韩维这番深刻的自我批评弄得陪着掉眼泪,韩维对皇室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高滔滔自己也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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