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等到苏油赶到崇政殿,范纯仁站在一边,而吕公著已经在苦劝了:“自来大臣造膝密论,未尝须具章疏。韩维素有人望,忽然峻责,罪状未明,恐中外人情不安。”
苏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吕老头也不敢明说这是高滔滔要捍卫权势,只说是“罪状未明”,韩维这就还有救。
当即拱手道:“陛下,朝廷论人,须得谨备奏章,这一节上,韩公的确有失。”
“然这是朝廷新制,韩公才从外路回来,一时间走了老规矩,以韩公持重,当不是故意为之。”
“设若有朝臣以韩公对太皇太后论议之语,制章奏而达御前,则是去一韩公,来一韩公。”
“韩公与太皇太后的奏议,臣等不得全知,臣只想请太皇太后三思,韩公密论,是见诸章奏为好,还是造膝密论为宜?”
这话就说得艺术了,先肯定韩维有错,给了高滔滔作的理由。
然后指出高滔滔这样其实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第三是让高滔滔衡量韩维的建议,通过公文上达与私下密论的政治后果孰优孰劣。
如果密论优于公议,就说明韩维还是老成持重,照顾到了皇室尊严的。
这事儿高滔滔也不能说,因为把揽权势跟她现在的人设不符,不过苏油的意思她也明白了过来,说道:“终是言辞不谨。”
范纯仁说道:“古者坐而论道,谓之三公,岂必具案牍为事!今陛下责维徒口奏而已,遂以为有无君之意,臣恐命下之日,人心眩惑,谓陛下以疑似之罪而逐大臣。”
这尼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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