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道疏奏臣读过,里边有一条说得很正确,即国用乃天下之本。”
“庆历后大权为刘氏戚党所控,国家纳税田亩减少一半,已经影响到国本。”
“臣以为真宗皇帝若知其危害,必致不行。其事之所以生,不知也。”
“臣还是那个意见,如今秋收在望,局面紧急,未若删繁就简,令各路常平依旧法施行,青苗钱一应罢去,常平仓的主要功能,还是在于调控粮价,如要滋息,亦需待分立出灾备仓后,独立再分拨一仓施行。”
“青苗旧欠,视户等酌情减除,五等以下全免,三四等除旧欠二分之息,一二等如故。”
“元支本钱,验见欠多少分料,分三年次随二税纳完。”
高滔滔说道:“户部那边,以为司徒之议如何?”
李常哪里说得出什么好歹来,巧妙地转移话题:“臣近日也在研读原三司制度,现我朝地官一个重大缺陷。”
“哦?”
李常躬身道:“我朝科举入官,得中者多不通经济,历朝称能者,无出张方平。”
“次如赵抃,薛向,稍有创建。唐介,包拯,清忠自守。”
“其余多托于胥吏,不明要旨。”
“臣想请太皇太后令户部整录《熙丰会计统计条议》,定为法要,庶几让后任者知国用之纲令行则。”
高滔滔在帘后问道:“那谁来做这事儿?”
所有人都看向苏油,太皇太后这话多余了,国朝最大的散财童子苏司徒不杵这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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