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明润你当年在两浙、陕西对介甫相公阳奉阴违,真当我们是傻子?当时不是王相公宽容你,不是我在同僚那里为你力争遮掩,你能有今日成就?”
苏油两手一摊:“力争遮掩?那请问我是做错了什么吗?需要子厚大哥为我周全?”
“你!”章惇顿时又哑巴了。
这尼玛没法辩了,你说这娃你做得对,那当时为啥要给他遮掩?是承认自己那帮人有问题?
你说这娃是做错了,不光成绩不允许,为啥自己要给他遮掩?因为自己是文过饰非的小人?
气死了!苏家人!纵横家学!介甫相公就没评价错!
苏油笑着拍了拍章惇的胳膊:“当然是需要子厚大哥替我遮掩周全的,能让苏油在两浙陕西一展长才,当时真的要多谢子厚大哥力言。”
“但是苏油其实也早有自觉,入朝为官,就是当年子厚大哥劝先帝的那句话,一刻快意都不得。”
“既然不与王相公吕吉甫同一立场,那就要有外放摧折,被安石相公穿小鞋的自觉。”
“很多人觉得我委屈,其实我一点也不觉得,因为汴京、两浙、蜀中、陕西、河北,大宋的基本盘,到底是保住了。”
“当年我论《青苗法》,还是子厚大哥代呈与安石相公的,那我们平心而论,如今再看,孰是孰非?”
“再说保马,大宋有多少良马,是由民间保马户手里得来?能装备骑军吗?能打仗吗?皇家邮驿局这次买了这个大单,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再说市易,除了京中市易调整功能,剩下的那些,从升斗小民的汤瓶菜篮里,从码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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