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局面?!”
郭逵又拿指挥棒指向线上一个节点:“有了这条路,我可以一日之内,投送两万新军到大名,再奔赴太原、真定、河间,相比以往,节省了多少时间?”
“搞!”赵顼顿时下定决心:“一千六百万贯!值得!”
经过郭逵一解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项明,在军事上是多么的重要。
光拉粮食拉军器都有大用!
……
苏油这几天很高兴,连骑马都是飘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工业革命萌芽的迷梦里不可自拔。
直到收到汴京的一封电报,要求将铁路人才,机车兴趣小组,所有资料图纸,详细实验数据,连同沈括这个宁夏路转运使都被召回朝担任工部侍郎之后,苏油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郭逵还通过军机处来了一封十六个字的电报:“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浓浓的嘲讽。
苏油是真没往那方面想,后世淮海战役,也没见那边利用铁路打出什么花儿来。
所以他的心目中铁路,一直就是经济命脉,而不是军事命脉。
等到收到郭逵的电报和朝廷的密令,苏油才反应过来,靠,真的也,原来可以这样玩!
郭逵的电报里还有一分抱怨的意味,意思是说国公爷到底是文官,考虑事情的方向,和我们丘八终究不是一路的。
但是正因为苏油是文官,因此对于这条干线的规模有清晰的认识。
这是相当于隋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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