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张相公,你刚刚说让岳飞独揽大权,从容调度,这是什么意思?”
张叔夜被他的节外生枝气到了,却也只能耐心解释,“耿相公,你也看到了,岳飞除了修烽火台,还要在黄河以北,修筑城池。既然如此,就少不了征用民夫,土地,调用地方钱粮。假如事事都要商议,互相掣肘,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耿南仲沉吟良久,突然抬头,“张相公,按你的说法,是要立藩镇了?”
“藩镇!”
张叔夜一愣,脱口而出道:“宗泽宗相公在大名府,权柄之重,还在藩镇之上!”
耿南仲竟也提高了声音,“宗泽和岳飞不一样!”
“都是大宋的臣子,有什么不同?”张叔夜针锋相对,毫不妥协。
耿南仲没有跟他继续争吵,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诸公,宗泽进士出身,老成持重,忠心不二,自然信得过。可岳飞年纪轻轻,又有诸多非议,为将当然可以,若只是加节度使也没有问题。可若是给他总揽大权,未免太过了吧?”
耿南仲的话,竟然得到了陈过庭的支持。
而张邦昌也突然进言,“李相公,张枢相,还有耿相公,先抛开岳飞的事情,我想请教大家,武将建节,既管军,又管民,这就是藩镇。一旦开始之后,便不是岳飞一人。这让我不得不想到了唐朝的安史之乱啊!唐军虽然平灭叛军,可国家也陷入了藩镇割据,积重难返,以至于大唐虽然灭亡,五代十国,祸乱不息,百姓困苦,直到本朝,才大为改观。”
张邦昌吸了口气,“如果因为金人入寇,不得不重开藩镇,此事只怕要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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