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风魔缓缓下到了土间,穿上了草鞋。
“走吧,小町,我带你去秽原。”
“我和那个因心居士有些交情,问他有没有关于绪方老弟的线索,这种程度的小问题,他应该还是会很乐意回答我的。”
……
……
水野信庸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尽管已经进行了医治,但他的左脸颊到现在仍是高高肿起。
因为断了几颗牙的缘故,令他现在连吃饭都极为困难。
但相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水野现在的心更痛。
他今天之所以会开放剑馆,向外人展示他们千学馆的钟卷流,便是为了能吸引一波新的学员过来。
可没成想——竟意外频出。
先是突然出现了一个操着浓郁外地口音的人不断质疑他的剑术。
后又出现一个戴着天狗面具的怪人,要求与他切磋。
一回想起这个戴天狗面具的怪人,水野信庸的心中便感到一阵悔意与懊恼。
这个“天狗”一剑将其放倒,不仅打断了他好几颗牙,还令他在大庭广众面前颜面尽失。
水野的家与他的千学馆是一体的。他的家就位于千学馆的后院。
就在水野待在他的房间,一边使用着他刚刚买来的冰块冰敷着他肿胀的左脸,一边苦思冥想着,思考该如何挽回他于今日丧失的信誉时,房外突然传来了他麾下一名弟子的通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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