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纯胸膛处留下的伤口还是太浅了些,虽然成功割开了一纯胸膛处的皮肉,大量的鲜血从胸膛处的伤口向外喷出,但并没能对一纯造成太大的杀伤。
连退了数步,与绪方拉开足以让自己得到安全感的距离后,一纯才敢朝下一瞥,看了一眼自己那正不断汩汩向外冒着鲜血的伤口。
望着胸膛的这处伤口,一纯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虽然胸膛的这处伤并不致命,但这给一纯带来的冲击却极其巨大。
因为这代表着绪方已经可以伤到他了……
联想到绪方他那恐怖的进步度,寒毛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一纯的身上各处立起。
“有种的就跟我过来!”
自知在这样的狭窄走廊处难以将自己的大薙刀的威力挥到最大,因此一纯一边这般大吼着,一边撞开了旁边房间的纸拉门,冲进了旁边的房间内。
对于一纯这种强行将战斗场地更换为对自己有利的场地的行为,绪方连怕都不带怕的,不带任何犹豫地紧跟在一纯之后,闪身冲进了这座房间内。
这座房间的空间不小,刚好足够一纯将他掌中的大薙刀的威力全数挥。
而相对的这宽敞的空间也十分有利于绪方进行闪避。
硬接了一纯的那记“陀螺”后,绪方就有意避免让自己的刀再与一纯的大薙刀有任何的碰撞。
在绪方这样的有意保护下,绪方掌中的这2把早就遍布豁口的刀,直到现在都还能成功保持着刀的形状。
二人刚一冲进这座房间内,这座房间内所有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