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被吞噬者除去拆散啃噬干净的一截截骨头，其他什么都剩不下。
被分成几天，活生生割肉吞食，直至啃噬到内脏才死。这简直就是比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还要恐怖的极刑。最起码凌迟之刑，不会连内脏都剐。
段舍离上前，逐个刑架仔细辨认，希望能找到属于莫叔的遗骸。每辨认出一个不是，就解下来交给虞有年、过文亭，搬到旁边等待焚烧。
这些人哪怕还留着一丝生机的，也因缺损绝大部分肌体，再没有救活的可能。若任由他们死去停放，只会在历经完整昼夜之后，变成新的煞尸。
尽管其中许多人，连头脸都被啃噬的残缺不全。但段舍离依稀能记得，这些基本全是段氏亲族，和在族中服役的管事、丫鬟等等。
兔子还讲究个不吃窝边草，可大堂兄他们这些家伙，食人修炼却专挑身边人下手！
直至辨认到最后几个位于地库深处的刑架，他终于看到了莫叔的尸骨。
那具尸骨全身上下筋肉皆无，内脏也只余零碎。头脸被啃噬掉三分之二，仅剩下双眼及眼睛周边肌肤完好。估计是大堂兄想让莫叔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吃掉。这才把他双眼完整保留到最后。
莫叔的双眼他再熟悉不过，虽然仅剩下这唯一一处特征，他却绝对不会错认
段舍离只觉双腿软，顺势缓缓瘫坐在莫叔遗骸脚下。眼中泪水悄然滑落，模糊的双眼，似乎看到了幼年时最初的记忆。
他初世里记事不算太早，现在还能有印象的人生最初场景，是两岁多那年摇摇晃晃学走路的情形。
那个人生最初场景里，站在对面笑着鼓励他再多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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