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其实道理很简单,我若真想杀你灭口,又何必跟你说这些废话?”
虞有年不是个糊涂人,段舍离最后一句话太过有理。登时令他相信了对方所说,种种难以想象的大变故。
然而没有了自己必死无疑的念头,虞有年远看祁国荒凉海岸,近看周围满地狼藉。再想想平日里所有熟悉之人,今日竟死的死、逃的逃,只剩自己孑然一身。
他不禁凄然惨笑道:“不瞒贵人说,您就是不杀我灭口,有年也不知接下来该往何处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虞有年茫然自失,随口而言。他没指望眼前这位心狠手辣的贵人,理解他此时,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古怪复杂心绪。
然而偏偏,段舍离是理解的。而且一听就明白,他这是种什么样的状态。
这种状态在后世现代社会,有个专门的名词叫做“体制化”。
是说一个人在他熟悉的小范围环境里,可以活的如鱼得水,甚至手眼通天。可一旦脱离熟悉的规则和氛围,他却很可能处处碰壁,生存艰难。
其实段舍离在后世作为顶尖学者,同样有很深的“体制化”感受。他常年参加各种学术会议,到处讲学授课,可谓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但那都是处在象牙塔小圈子里,和整体社会大环境,有着无形却极为清晰的隔膜。只要离开象牙塔小圈子时间稍长,他立刻就会明显感觉到种种不适应。
再看宦者令虞有年此刻状态,与后世清末废除太监时的情形极为相似。据说当时曾有学者询问过上千名太监:回家后不做太监了,该怎样开始新的生活?
上千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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