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经过血雾试炼挑选出来的,虽然没有原著中带土执政时那么夸张,也是每一个人都沾染过同伴的鲜血。
嚣张,残忍,血腥,才是他们应该有的性格,礼貌和尊敬什么的,恐怕会被当作懦弱的表现。
“哦?赌注?哈哈哈哈,这个小鬼要赌注!”黑锄雷牙更加嚣张的笑着。
“有点意思,那你就跟他赌嘛!”枇杷十藏狞笑道。
“那么……赌注是什么?”黑锄雷牙露出邪笑。
“我的刀在撤退的时候弄丢了,所以……赌注就是你的刀!而我的赌注是……我的命!”白木对着黑锄雷牙的雷刀勾了勾手指。
寂静……
一群看热闹的雾隐忍者也闭上了嘴,看死人一样看着白木。
忍刀对于忍刀众来说,重要性就像是老婆一样,不……就算是老婆恐怕他们也没有这么疼爱过,白木这种话说出口,无异于对男人说了一句:
“输了之后,把你老婆给我弄一下。”
简直挑衅到了极点。
黑锄雷牙盯着白木许久,居然抚摸着雷刀笑出了声:“小鬼,你可能不知道忍刀部队的规矩,换一个赌注吧,不如就赌我的老婆吧,我可不会拿我的宝贝刀当作赌注,死也不会。”
黑锄雷牙可是忍刀众里为数不多结婚的人,未来还有一个女儿叫“黑锄文淡”的,不是因为他对女人有兴趣,而是知道自己死后,那群所谓的同伴绝对不会给自己举行葬礼,必须早早的留下后代。
他对葬礼的执着,就想他爱他的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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