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斑、皱纹什么的缓缓消褪,随着胡子被扯掉,一张英俊的男人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种匪夷所思的易容术还在其次,她一下子想起刚才收到的那封邮件,似乎刺杀教皇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猜得没错,杀了教皇的人是我,所以你高桌议会审裁官的身份,在我眼里比窗外扒垃圾桶的流浪狗不会高明多少,而且……你知道我送你那个箱子的目的吗?”
林跃从后面按住她的头,另一只手握着匕在她的喉咙一划,血像池子里满溢而出的水,不断地往外涌。
“对,那是用来装你脑袋的,哦,那用了我很多钱。”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从前面到后面,从划破血管到挑断肌腱,他一点都不像个职业杀手,因为杀人太慢,不够快。
蕾欧娜的眼睛越睁越大,想说话却只是出嗬嗬的喘息声,而且每次抽搐,被匕不断割开的脖子就会喷射出更多血液。
一分钟后,那颗有着让人厌恶的阴阳人脸的头被丢进盒子,林跃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白色餐布,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拎着青铜盒子推开房门走出去。
今天的夜晚对某些人来讲会很漫长。
……
下雨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彻整条街道。
一辆福特野马波ss429在顶着“平家”两个红色灯箱的小食摊前面停住,车门打开,一只皮鞋踏破足有两公分厚的积水,朝着对面的灯火走去。
三五个呼吸后,皮鞋的主人坐到柜台前面的椅子上。
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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