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校门口走去。
陈寻和乔燃在等赵烨,看到他推着自行车走过来,阴阳怪气地道:“我还以为是哪个老师呢。”
林跃看看乔燃的山地自行车,陈寻的变自行车,再看看身前笨重的凤凰牌自行车,同样阴阳怪气地道:“只有骨子里自卑的家伙,才会炫耀父母的资产来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陈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林跃懒得搭理他,继续往前面行。
这时后面传来一阵铃声,空铃草和何莎推着自行车走到陈寻和乔燃身边。
“那人又说难听话了?”
乔燃没有说话。
空铃草望陈寻说道:“别担心,明天我帮你出气。”
……
二十分钟后,林跃把自行车往筒子楼下的车棚一丢,扭头进了楼道。
本来以他叔叔的资历,前些年结婚的话是可以分到一套房子的,然而因为单身的缘故,分房自然是没影的,这么多年来他叔叔一直住在老区的筒子楼里,厕所和盥洗室是公用的,做饭就在门外的走廊里支张桌子,燃气灶往上一放,每个周末的中午晚上,从一楼到五楼全都笼罩在油烟里,不出门就知道邻居今天吃红烧肉还是韭菜炒鸡蛋。
叔叔下葬后,铁路局方面并没有收回单间,而是把使用权交给了林跃,许诺在他考上大学前可以在这里居住,局里的食堂、浴室等公共设施也会向他开放。
1o几个平方的房间里放着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餐桌,两把椅子,还有一台19寸彩色电视机,信号线接到窗外的简易天线上,也不知道能收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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